话落,宋子慕清冷的眼眸凝着一层霜,扫视在场各位,“诸位可否看清楚了,晴儿年纪小不懂事,若是下次谁敢再犯,公主出了事,孤定不轻饶!”
“是。”
宴会结束,师学林有些微醺,被人扶着下了马车,朝师府里面走。
初秋的风有些凉,只一下便吹的师学林清醒几分。
师学林眯了眯眼,试图看清前方径直走来的人。
旁边扶着的小厮附耳过来,低声说,“公子,是雍王殿下。”
雍王宋启私下里一直和尚书府走的很近,师学林是知道的,只是这还是第一次让他撞见。
想起今日被谢衍知毫不客气的怼了一番,尽管是借了太子之口说出来的,师学林还是憋了一肚子气,后半场才喝了许多酒。
看着越走越近的宋启,师学林悄悄手握成拳。
宋启今日来本是要同礼部尚书师文翰商讨那封信的事,宋娴当时送出来的信上,记录了自己豢养私兵,想要独自开采西辽境内煤矿,意图谋反的铁证。
信落在两国边境城市严金严太守手中,严金的妹妹是宫里的贤妃,贤妃膝下两儿一女,儿子都已经成人,甚得宁皇喜爱。
自己不止一次的派人悄悄进入太守府,却始终一无所获。
尽管严金至今没有明确要求自己要什么,可有这样一个天大的把柄落在他人手中,宋奇始终觉得不安。
“参见雍王殿下。”师学林躬身行礼,声音微哑,身上的酒气被风吹去三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