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栀没对谢衍知说实话,声音淡淡的开口,“我的身份,你先别告诉定安侯夫人。”
谢衍知挑了挑眉,“怎么?真想给本世子做侍女啊?”
“你要我留下的?”
“嗯?”
“所以我给你惹麻烦,你可千万别嫌弃我烦人了。”苏栀眉眼弯弯,活像一只狡黠的狐狸。
谢衍知看了她一会儿,轻哼一声,点头应了下来。
苏栀一身月白色的绸缎罗裙,晨曦透过雕花窗棂,阳光不偏不倚的为苏栀镀上一层金边,垂至腰间的青丝泛着金光。
苏栀双手规矩的放在小腹前,看着谢衍知整理好衣服,狐狸眸抬了抬,多余的问了句,“你今日为何穿了黑色?”
谢衍知闻言怔了怔,仿佛才注意到自己穿了黑色一般,垂眸盯着衣领处的绣金丝看了许久,忽而偏头一笑,“怎么?不好看?”
苏栀“……”
用早膳时有些尴尬,原本苏栀半句话不多说的站在一边,看着张妈妈一盘盘将做的精致的早膳端放在圆桌上,张妈妈身材微微臃肿,笑眼盈盈。
“世子这一年在外出征,老奴看都瘦了许多,这几日用膳可要多用些,不然两日后夫人回来是要心疼的。”
谢衍知对待自己的这位奶娘十分客气,接过张妈妈递过来的筷子,正要动手,张妈妈忽然又想到什么,转头对着默不作声的苏栀道“你去后厨,把今儿早上刚给世子做的那碟子巨胜奴端来。”
苏栀垂眸,刚说完“是”转身的瞬间又想到,巨胜奴?
中原的膳食起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名字…
苏栀内心挣扎的回头瞪了一眼谢衍知,谢衍知瞬间反应过来,忍住笑意,对张妈妈说,“本世子还有要事嘱咐她,有劳张妈妈走一趟了。”
张妈妈本还在疑惑苏栀为何止步不前,但谢衍知开了口,也不好多问,行了礼就退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