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彦青一愣,转而看向身侧梁韫,见她故作认真地听,不由想笑。还有什么回不过味来的,难怪要他跟着上山来,原来有这样一个安排。
“主持这是要我改名?”
梁夫人急了,“改名可是大事!大少爷你再想想,签文不是一锤定音,只是一种指引,想别的法子破局也是一样的。”
“姓名不过一个代号,既然主持已给出解法,那我依从便是。”
既然本人都这样说了,梁夫人见他对和自己女儿的姻缘如此上心,自然也是欣慰,梁韫嫂嫂在边上瞧着掣了掣梁韫衣角,使眼色揶揄她,殊不知这一切都是她的安排。
梁韫昨日便让荷珠先行上山,带话给广元主持,请他襄助自己。梁夫人年年上山,主持也是看着梁韫长起来的长辈,出家人不打诳语,因此梁韫和盘托出,只求广元主持能够成全。
荷珠下山后,带回了主持的原话,广元主持说,若只是将名字还给那位施主,他没什么不能帮的,出家人无非是自度和度人,慈悲为本,解苦解惑。
广元主持在纸上写下几个名字,当中便夹着仇彦青的“彦青”。
名字自然是不会当场改的,仇彦青揣着纸张下山,要不了多久梁夫人和梁韫嫂嫂便会将名字犯冲的事传出去,将来就是他改了名字也师出有名,不是没缘由的。
当夜梁家摆酒贺中秋,仇彦青心情太好,席间说得多喝得多,他酒量并不过人,很快便红了脸,梁成栋见状还要灌他,誓要在酒桌上叫他知道知道厉害。
为此梁韫不得不替他挡下酒壶,“好了哥哥,他喝不了那么多,别再给他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