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你要的是谁,但世俗只会接受你和仇怀溪在一起,那我就做仇怀溪吧……
我自私…我怕你会立刻丢下我去找他……怕你见过他后出于同情或责任心…又只肯与我叔嫂相称……
一句句萦绕耳畔,往骨头里钻,越发叫人不得清静。
柏姑姑又总是劝她跟许长安回长洲,她总是希望梁韫有个倚靠的,人上了年纪,就总想自己死后还活着的人该怎么办,柏姑姑怕她带着荷珠两个过不好,最好是能再嫁。
眼看头七法事过去,许长安就要离开,柏姑姑劝她去给人家留个口风,之后长洲再见,话不用说透,总要让人家知道她并不排斥对方。
梁韫彼时心乱如麻,无奈道:“我和许大哥没有缘分,我就是再嫁也不会嫁到长洲,就别劝我了。真要像姑姑你说的给人留个口风,耽误了人家才不好。”
刚说完,外头竟来了苏嬷嬷通传,说太太要见她,请她到清馨馆一叙。
梁韫觉着她是想赶人,而自己也正打算走,因而见一面也无妨,毕竟将来也不会再见。
梁韫来在清馨馆,物是人非,自己不再是她的儿媳,见面都轻松许多。
“来啦,坐。来人,为韫儿沏茶。”陆蓝茵瞧着仍旧疲惫,今日见梁韫,稍作打扮,起码瞧着脸上有血色了。
但总体而言这位昔日看上去打不垮的贵妇人,如今已是光华不再了。
听她唤自己韫儿,梁韫难免有些百感交集,“太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