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没有我这么讲理的强盗,我是知错赔礼来了。”
梁韫将两扇门重重一碰,他正好偏身进来,险些被夹到,她眼圈又红起来,“你根本不觉得自己有错,你就是这样的人,伤人伤己,什么叫与你有染,排着队和我相好?在你眼里我就是这般女子。”
这叫梁韫如何不觉刺痛?自己的确犯过错,可是这些话不该由他来说,分明他们两个是共犯,凭什么她就做不到他的坦荡?
屋里沉寂下来,仇彦青得知她落泪的缘由,后悔不已,不该逞口舌之快,把话说过了。
“不是,我不是为了轻贱你才那么说。”
梁韫瞪他,“不是?你最初接近我,不就是想证明我是这样的女人,证明我让仇家蒙羞,证明仇怀溪娶我就是娶了个笑话。”
仇彦青无法辩驳,因为她说的没错,这就是他最初的目的,可这目的早就伴随与她关系深入,被抛诸脑后,“别这样说,我才是笑话,是我自作自受。”
梁韫横眉冷对,“那你还在这儿做什么?”
他死皮赖脸地认错不肯走,梁韫今夜也饮了酒,虽不及他喝得多,但也变得比往常冲动些,只泪眼朦胧狠狠瞪着他,用手推搡他离开。
外头柏姑姑见仇彦青被赶出来,气急了上前骂道:“你这鸠占鹊巢的恶人!为何就是不肯放过我们奶奶!”
说到这,几乎就要将他不是仇怀溪的真相揭发,荷珠与东霖听得一知半解,心道这“鸠占鹊巢”从何说起?恰此时梁韫在屋内叫住柏姑姑,请她进去铺床伺候,才算告一段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