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匡晟?”梁韫脚下顿住,“你要和他谈什么?”
仇彦青怎可能现在就告诉她,说了她可就不去了,“晚上再说,我都将妹妹许给他了,他总要给我些回报。”
和公事搭边,梁韫不得不去,而且听他口吻,真怕他又做出什么不可理喻的事。当晚梁韫到的最迟,席上已经摆好了几道菜,仇姝似乎又在为着什么事与匡晟怄气,见梁韫一来,非要与她挨着坐。
“大哥哥说你今日要来,我还以为是他框我呢。”仇姝总是有苦要诉,“嫂嫂几时搬回家去?这样我想见你就能随时见到了。”
梁韫落座笑问:“回望园也不和你住在一处,怎么就随时能见了?”
仇姝任务在身,就是为了劝她回去才那么说的,这下不知如何解释,只好往她碗里挟菜,“尝尝这个豆腐,是绿色的,我吃着有青草香。”
“这是艾草豆腐吧。”梁韫用汤勺舀起一点,送入口中,“我吃过。”
“嫂嫂几时吃的?这是新菜式呢。”
“就是前一阵。”
“大哥哥献宝似的非要点,原来嫂嫂早就吃过了,不觉得稀奇。”仇姝说完朝仇彦青看过去,也不知道在得意些什么。她别扭得很,一方面希望哥嫂和睦,赶紧和好如初,一方面又想大哥哥得到教训。
仇彦青听到这,想的是前一阵是哪一阵?难道是在长洲和许长安同行的一阵?他们两个倒是好雅兴,定然是许长安相邀,而她也没有拒绝。
她和许长安究竟到了哪一步?
是毫无进展,有些眉目,还是约定好了等她将自己敷衍好了,就拿着休书去与他矜寡两个一起重新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