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仕昌进门见梁韫也在,先将二人无声打量,随后对梁韫道:“你先出去,我有话要单独问他。”
梁韫正要走,却听仇彦青问:“有什么话是韫儿听不得的?”
仇仕昌道:“坊间有些对你不利的传闻,我想当面问问你,求证求证。”
这一听便是说的那孪生子的传闻。
“是坊间有些对我不利的传闻,还是三叔有些对我不利的传闻?”仇彦青起身说道,“三叔也真是,在我这讨不着好处,就到二叔那儿去编排我,他这就是为了当初东霖撞破他与李红香奸情的事,故意与我为难,我念在他是我的长辈,始终没有和他撕破脸,怎么他就是不领情呢。”
说归说,仇彦青的态度却半点没有要为自己辩解的意思,语调口吻都轻蔑至极,莫说仇仕昌,就是梁韫听了都觉得他在挑衅。
仇仕昌今日就是奔着真相来的,“你要如何证明他说的是假的?”
仇彦青道:“疑罪从无,难道不该是三叔拿着证据来证明他说的是真话吗?何况证明了我不是我又能怎样?二叔若是在等一个契机叛出造船厂,大可以摆到明面上来谈,我总不会拦你。”
这话戳中了仇仕昌的肺管子,“传闻是真是假,等我派人到清河一查便知,造船厂也有我多年经营,就是有人要走,也不会是我!”
“听二叔的意思,就是要赶我走了?可我若是仇怀溪的孪生兄弟,难道就不是长房的人了吗?”仇彦青眼下闪过一丝玩味,“只要长房还有人,造船厂就不可能落到二房三房的手里,所以传闻是真又如何?你和三叔不过是多个侄子。”
到这里,仇彦青几乎将谜底揭晓,屋里静得针落可闻,梁韫偏首看向旁侧,不愿与仇仕昌在此时有任何眼神接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