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要问:“你几时喜欢起这么俗气的花了。”说罢夺了她发间海棠,少不了一阵冷嘲热讽。
梁韫伸手叫他将绢花还来,“你为何总要做这些惹人厌的事?还给我,不要在街上惹人闲话。”
仇彦青却背过手去,“你和姓许的走在街上倒不怕惹人闲话,这儿是吴县,谁不知道你是仇家长媳?你早年顾着生意,多少商户认识你,你就这样不顾长房的名声。”
梁韫觉得好笑,“我为何要顾仇家的名声?仇家几时在乎过我的名声?你又几时在乎过我的名声?”说话时她瞪着他,眼底却没有愤怒,只有难过,“我这趟回来是来管你要休书的,你替你哥哥写了休书,我就和仇家再也没有瓜葛了。”
“你要我休了你。”
“是替你哥哥休了我,让我名正言顺地离开。其实你不写也无妨,我是寡妇,寡妇离家还是另嫁都是关起门来的家事,官府管不着,现在无非是你顶着你哥哥的缺,让我无法一走了之,但你早晚要以仇彦青的名字示人,到时我一样想走就走。”
仇彦青感到威胁,注视着她,认真道:“你走不了,我不会让你走。”
梁韫见他听不懂人话似的,气得发热,“我做好了与太太坦白的打算,届时两败俱伤我也不怕。”
“你以为那样她就会让你走了?”仇彦青哂笑,“那要是我对她说,你在我在,你走我也走呢?”
“你敢?”梁韫备受羞辱,头脑一热,扬手便要打他,可出门在外还当着许长安的面,仇彦青哪肯掉这个面子,自然要用手挡下这一巴掌,梁韫的手架在半空,甚至被他反握。
强挣了两下没能挣脱,梁韫红了眼圈,许长安早就追上来,因为他们争的是正事才没有上前打搅,见状他箭步上前,一把拉住仇彦青的手,试图制止他的举动。
“彦青,没听见她叫你松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