匡晟掸掸短褂上的浮灰,冷哼,“我是哭是笑与二小姐有何干系?”
仇姝今天来最怕的就是热脸贴冷屁股,叫他噎住,好生难堪。
周遭只有嫂嫂在不远处等她,仇姝一咬牙,快刀斩乱麻,“说的是,和我没有干系。我…我就是来告诉你,我大抵是要嫁人了,嫂嫂今日带我来的用意我清楚,她是不想我留遗憾,我不辜负她,我就想说,我之前挺喜欢你,往后不喜欢了,你不必担心我再来烦你。”
她说完转身就跑,一滴眼泪都没当着他面落下来。
匡晟却是懵了,那一大段话他听不明白,确切地说是字面意思都听懂了,但拼成一句话就叫他找不到头绪。
她怎么好像全然不知情一样?
“二小姐!”他想将她叫住问个明白,马车却已跑动起来。
身后来了个工人喊他,“匡晟,师父叫人来传口信,叫你忙完了就到他府上去,三老爷也在那儿候你。”
匡晟越发狐疑,披上短褂就往师父仇仕昌的府上去。
门里仇仕杰都等急了,他这阵子左等右等没有回音,过了年总算再等不住,提着点薄礼又登门一趟。仇仕昌本就不是个做媒的人,平日里公事又多,等到仇仕杰找上门了这才记起自己还包揽了这么一件事。
“好了好了,我已经叫人去找他了,他来了自然会给你个答复,这阵子匡晟也忙得见不着人,这种儿女私情的小事他向来是放在厂子后边的。”仇仕昌摆摆手,叫仇仕杰稍安勿躁。
仇仕杰也是无言以对,只好喝口茶假装自己不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