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得一次,无碍。”他笑着摆手,那一笑就叫梁韫知道他根本没醉。
几人扶门走出去,一路穿廊,径直随陆夫人来在偏院。
陆夫人此时面色已然沉到谷底,才进门便叫东霖退出去将门掩上,随后用力整整儿子前襟,蹙眉道:“你今日是怎么了?喝这么多酒,就不怕祸从口出?你看你现在哪还有半点你哥哥的样子?”
仇彦青垂眸轻笑,呼出浓重酒气,“我和大哥分明生得一模一样,怎会没有半点他的样子?”
他嘴上是对着陆夫人说的,眼梢却悠悠瞟着梁韫。她站在边上冷眼旁观似的,与他们母子有一段距离,可只有他们彼此清楚,他们之间的距离比肉贴肉还要更紧密。
陆夫人听出他的怨气,也明白了他并非无缘无故喝这么多酒,不过是借酒浇愁罢了。
她拉过他手在到塌上落座,慈爱地用手掌擦过仇彦青白净的面庞,叫人惊奇的是她手指戴着那么大颗
的玛瑙,都半点不能遮掩住仇彦青双眼里轻柔闪烁的光泽。
这叫为娘的更是心疼,“彦青,我晓得你心里苦闷,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你看你才回来半年不到,不论是府里的事务还是造船厂的公事你都游刃有余,要不了多久,等你全权接手造船厂,咱们就熬出头了,咱们就不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