纠缠间梁韫不断推拒,二人额头抵着额头,呼吸杂乱,气氛也变得晦暗难明。
“仇彦青,仇彦青你非得这样?非要在这种地方?”
“不好吗?这里只有我们两个,没有仇家人打扰。”连着直呼其名,倒将他给叫得欢心,“嫂嫂…你看看我,你看我还像他吗?”
“你住口。”
“我不。”
梁韫举目闯入他狡黠含笑的双眼,总觉得他此刻另有所思,没有几分真情。挣脱无果,她偏首见河面静悄悄的,天色也渐渐暗淡,索性卸下防备由着他去,也好速战速决。
她最后的底线是上身的衣裳,紧攥着前襟不许他沾手,即便撞得站立不稳也只有一只手扶着粗糙的船壁。
这时候造船厂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,梁韫和仇彦青留了仇姝仇放姐弟两个跟着匡晟,仇彦青叫匡晟带仇放认船,自从仇昭进了造船厂,仇放也对造船有了兴趣,倒不是他有意与仇昭相争,他还是个小孩子心性,无非是哥哥做什么,自己也要跟着做。
如此一来倒便利了仇姝,她也是仇家的子女,和弟弟一起在先生那下了学,到自家造船厂陪着一道听听造船的知识也是名正言顺。
那厢仇姝走在匡晟和仇放身后,瞧着这一高一矮两个人影,在心里将自己盘问,倒也不觉得这匡晟有什么好,她为何要鬼迷心窍似的对嫂嫂嫂嫂说自己喜欢他呢?
也不过就是高壮一些,相貌端正一些,她几时如此肤浅了?婚姻大事儿戏不得,姨娘和太太为了她特意去结交通判府的女眷,自己却想着同她们唱反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