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多叫叫我的名字,我喜欢听你叫我的名字。”
“仇彦青…”
话音刚落梁韫后半句话便被他吞咽下肚,他尝过第一回的甜头,便心心念念都是她的滋味,如果她是船,他便想变作个吸附船底的甲壳,无时无刻都缠着她。
“韫儿,你今日熏的什么香?怎么这么好闻?”
“就是和从前一样的香……”
“是么,我闻着不像。”
他说着两手已然不老实,梁韫晓得他走窗就是存着与她白日宣。淫的心思,可自己即便知道他的目的,也没有办法就这样拒绝他,她的抗拒只体现
在言语上,那几声细细弱弱的夹杂在唇音间的抗拒,不失为一种情趣。
回过神来已衣衫不整睡倒在床榻,梁韫眼瞧着他,心里竟也有几分喜悦,“你今天这是怎么了?”
“想你了,一刻离不开你。”
梁韫面颊红得像两颗果子,他说话总能引她面红耳赤,特别是在这种时候,叫她不得不掣过温热的小衣掩在眼前,不与他眼神接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