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喝酒。”她说,“你以前从来不饮酒。在太太面前喝一点不要紧,当着其他人的面,难道就不怕饮酒误事,说不该说的话?”
她言谈间将他当成了仇怀溪,仇彦青竟
也微微笑道:“是,以前不饮酒,今后我也不会饮酒。”
梁韫颔首,还是将手从他掌中抽了出来,“你去吧,他要有事请你帮忙回绝就是了,你拿他当亲三叔,他未必拿你当亲侄子。”
这样的话仇彦青在望园里不止一次听到,他也早就明白这个人情凉薄家里,根本没有真正的亲人。
“我知道,你放心吧。”
趁周遭无人,仇彦青飞快在梁韫发迹啄吻一口,响声清脆,如同热恋男女烂漫轻盈。
梁韫大惊失色,不等反应过来他已衣袂飘飘拐过了回廊,踅身朝她摆摆手叫她回屋避风,转而紧了紧衣袍,朝院外侯着他的东霖去了。
外间,东霖见大少爷出来,连忙递上手炉,笑呵呵道:“马车备好了,您慢些走,地上有霜。”
“嗯。”仇彦青揣上那手炉,信步出府登上马车。
片刻后,酒楼雅间里的仇仕杰等来了他的贵客。他起身跟着掌柜一道迎人,屋里不只有他一人,还有其他几个生意上的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