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好端端的,窈蜓怎么就被赶出去了?早前也没听说梁韫容不下她,就连大少爷到清河求医,她也是跟去的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居然就这么被丢在外头了。
这当中必然有些蹊跷,仇仕杰正好闲得发慌,一听许长安与他有同样看法,当即倾囊相告,“许公子,你无疑是这世上最了解怀溪的人之一,怀溪变化之大,叫你我都发现端倪,可偏偏这世上最最了解怀溪的两个人,对此只字不提。”
“仇三爷是说……?”
仇仕杰笑了笑,故作轻松,“我也只是猜测,毕竟一个为人母一个为人妻,怎会对自己儿子、丈夫的变化毫无觉察,除非她们本就知道内情,许公子你说对不对?”
许长安此时已经沉默良久,心中讶异非常,作为仇怀溪的至交好友,也作为仇家生意上的伙伴,他自然听说过仇家祖上的传闻,孪生兄弟为夺家业手足相残,从此定下规矩,若再有双生男胎降世,便要将其中一人抱养出去。
仇仕杰见许长安面色,便知道二人已然想到了一处,“许公子,这些话我即便心存怀疑也谁都不敢告诉,你不一样,你对怀溪足够了解,有些变化只有你能发现,有些事也只有你能拆穿。”
老狐狸道行高,三言两语将烫手山芋抛给了面色沉凝的许长安,他身为仇家三叔不好搅乱的浑水,正好让许长安替他搅上一搅。
许长安心事重重,本打算后天动身回长洲,一下又被仇仕杰的一番话给绊住。
客人到望园来也有一段日子,陆夫人不可能不设宴款待,刚好到了立冬,索性请他到清馨馆吃顿家常便饭。
这天一早家仆就忙碌起来,立冬不得马虎,清早起来先到祠堂祭祖祭天,一家人热热闹闹,说起话脸前都聚着白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