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怪你。”梁韫心里清楚,围棋哪是学一学就能瞒天过海的,“这是你大哥的疏忽,不是你的,你也别多想了,既然扯了身体不适的幌子,索性借此病上一场,让许大哥回长洲吧。”
仇彦青没有做声,并不急着答话,心中暗暗对那句“这是你大哥的疏忽,不是你的”感到得意。
他忽而问:“真的…是疏忽吗?”
梁韫一愣,“什么?”
仇彦青抬起眼帘,看向她问:“嫂嫂说这是大哥的疏忽,真的是疏忽吗?”
还是他故意留下破绽,等着许长安发现。
梁韫像是没有听懂,又像是听懂了不给回应,只静静瞧着他那双似乎诉说怨言的眼睛。仇彦青全身上下和仇怀溪最不同的就是这双眼睛,不知从何时起,他无需开口,梁韫就心领神会。
“别瞎想。”她只好皱眉道。
“嫂嫂!”
“这就是疏忽,你要是不放心,我去找许大哥,看他是否有所察觉。”
梁韫说着,逃也似的走了。她并非不了解自己的丈夫,怀溪是个缜密的人,他要是这么容易就留下纰漏,也不敢布这个偷天换日的局。
她心慌意乱地出了述香居想找许长安,可出去了又不见人,四下留意只看到个无所事事的小厮,便叫住他,问他有没有看到许家公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