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韫隐约感到一丝不对劲,但又整理不出头绪。
窈蜓不清楚仇彦青的身份,他故意令陆夫人晚到,是想借这时间差做什么?
不等细想,门厅传出三叔仇仕杰的说话声,他也是刚从外头回来,瞧见陆夫人火急火燎地出去,便过来与梁韫搭话。
“这是出什么事了?可是造船厂出事了?今晨见你们两个出去,这会儿大嫂也赶着出门。”
梁韫道不知道,“许是和哪家夫人有约。”
仇仕杰侧身往外头张望,“大少爷呢?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?”
梁韫道:“他还在造船厂,我还有些别的事就先回来了。三叔这是刚回来还是要出去,怎么在这儿候着?”
“噢,我啊,刚回来,这不是看到韫丫头你了。”
二人一前一后往里走,梁韫想起那日撞破他与李红香的好事,虽说自己在暗处他在明处,但心里总是觉得不大舒服。
仇仕杰又道:“我听说许家的公子来造访,怎么也不请人随处逛逛,不如我叫个戏班子上门来搭台唱戏,怀溪大病初愈至今,也该请人登门热闹热闹。”
“大少爷喜静,就不劳烦三叔替他操持了,三叔近来在忙什么?”
“没忙什么,最近也没有值得投入的生意,都闲了两三个月了。”
他永远闲下去才好,否则先前借给他的钱没拿回来不说,又要碍着亲戚关系让账房拿钱给他挥霍。就算是陆夫人,也从来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毕竟借出去的都是小钱,总好过让他对长房心存怨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