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大师, 分明就只是一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学生,展飞恒心里嘀咕有些怀疑,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摆出一个有求于人的正常姿态, 对方问什么他就答什。
比起这少年从小经历过什么悲惨的事, 白亚的最终目的也只不过是在收集资料,所以询问得格外详细且尖锐刻薄, 一度逼得少年几乎要忍不住暴跳起来了。
然而,“问了也白问,都 是些没啥可用的。”结束后他下了一个非常冷漠又无情的结论,看少年脸面脖子粗,他补充一句, “放心,你的事我会尽量帮你的,在实不行我可以用外力强制帮你‘看不见’那些东西。”他拍胸保证。
“……什么叫‘外力强制’?”少年问得特别谨慎,带着不信任的戒备盯着这屋里人。
白亚却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白牙森森, 一脸阴笑, “就是弄瞎你的双眼, 这不就看不见了嘛。”
说完还特别无辜地耸耸肩, 把人气得差点就甩门而去了。
好在菌菌捡回来那棵小草精可能是睡查还是怎样,毫无征兆地从她的小兜里蹦了出来, 好巧不巧就蹦到了展飞恒的面前, 吓得他“卧槽”一声, 整个人缩到了沙发上,满脸的惊恐,哪里还记得刚才被捉弄的气恼。
“小草乖乖呀!”瞧见吓着小客人了,菌菌特别有责任感凑上前将那株不明就理的小草精一把拽起, 放到靠楚曦这边的桌面上,教育了两句,“不能吓人呀。”
要说这株小草精也是神奇,一着地不管是哪儿瞬间就扎根,但被拔起来又还活着,生命力顽强地完全正面地演绎了‘草’的本质。
小草精这些天没啥变化,还是那么小小一株再加一对西瓜籽大小的小圆眼,溜溜的但没有焦点,仿佛只是装饰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