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头静默了几秒,又传过声音,“身上没有黑雾?”
“没有,一点都没有。”想了想,“那株小草被拔之后,那一丝黑雾也消失了,我在想会不会和菌菌的触碰有关系。”
这个白亚持了相 同的意思,“很有可能。既然菌菌感觉不到危险,可能那东西并不在你们附近,只是可能在你们抵达之前就离开了。”
这也算比较合情合理的推测,但却不是唯一的可能性。
“你说那少年有些眼熟?”白亚身边是变回了原形的小狐狸,一双绿眼在夜色中幽幽的有些吓人,但此时却十分和善地坐在那儿,乖巧听话。
“嗯,但想不起来。”
“告诉我他全名。”
楚曦:“……”他还真不知。
难得的沉默让白亚原本严肃的脸一变,眼里都是狡黠,“哟,我们的小天才楚曦也有这种疏忽的时候啊?真难得……”
不想听那头的调侃,楚曦直接把电话挂了,他回屋带菌菌去洗澡,出来时正好遇上少年要上厕所,四目相对,对方还是那高傲的姿态,不过眼神却有些躲闪——菌菌洗澡头顶上还摆着那棵小草呢。
她也不知是很喜欢这株小草,还只是单纯归类为自己的所有物,走哪都拿着。
擦肩而过时,楚曦回头问了一句,“你全名叫什么?”他声音清冷,听不出情绪,在这种节目中不应该有的态度。
但对方同样不善,倒也没计较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