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家伙重重地点头,“嗯!”高高兴兴地走在地梗上,小步伐十分的轻快,像只无忧无虑的小蝴蝶,就要在这还不太冷的冬天里翩翩起舞。
没想到回到院前时,菌菌拉着楚曦往前园一蹲,将身后的摄像头给挡住了,她神秘兮兮,“小草活的呀。”
楚曦低头看她手上躺着的那棵十分普通的小草,软趴趴的,小小的一棵也没比菌菌的手掌长大多。
四只大眼就这么盯着,那小草坚持了不到五分钟,试图性地睁了一只眼,然后它对上了四只特别大的眼睛,吓得另一只眼也睁开了。
比起先前不近不远地看着那浑浊,这时候这对长在草叶上的眼睛倒有了分明亮,只是可能吓得懵逼了,大大的,眼里还有眼珠子呢,小小的一点。
“还活的呀。”菌菌的声音有些许的兴奋,可能跟她第一个好朋友是一株草苗有关系,也可能是她觉得草儿精没什么威胁。
“嗯,看来连根拔起没有死掉。”楚曦配合地点点头,语气上没有太大的起伏。
他 都被这些鬼灵精怪的东西给整得习惯了。
“不知从中间割断会不会死。”他声音无波无澜地加了一句。
两人的对话,让那双溜溜的眼眨动了一下,如果没看错,那大眼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,小草大概没想过睁眼就看到两双大眼的注视,直接呆在那儿了。
菌菌伸出另一只手,食指轻轻地戳了戳,把小草直接戳掉到地上去了,‘咻’的一声它自己就竖了起来,草茎左右摇摆,但根部像贴进了土里没有挪动。
不知是不会动还是吓傻了不敢动,溜溜的眼转来转去,看着还挺有意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