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一家之主的闻乔开口,“菌菌没有父母,她的家人就是我们。”
展卓航将视线移回,目光凌厉,“这么说来,闻先生是隽隽的监护人?或者,白家才是她的监护人。”
不在意对方不信任,闻乔依然一副温润的模样,带着微笑,“不,菌菌虽然是白家人,但她没有监护人。”
一个不到四岁的娃娃没有监护人,这是多么奇怪的事情。但是,听到闻乔这么说,其他人的反应淡定到了一种诡异的地步。尤其是那律师团,如此熟懂法律的他们,明明知晓这根本不可能的事情,可他们却没有表现出一丝疑惑来。
只有展卓航微微觉得有些不自然,但他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。
这种不自然,就像菌菌明面上是白家人,但她的户口只有她一个名字,甚至没有姓,第二页上她哥哥甚至没有名字。
在监护人与户籍这件事上冲满着诡异,可每个人都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,好像这种异类存在得非常自然,没有哪里不对劲。
不过,虽然他觉得哪里不对劲,隽隽没有监护人,对他而言是更方便的。
“也好,这样可以省去很多手续的麻烦。”他无视那不自然的感觉,也没有归根究底。
他说得一头热,闻乔却温和着声音给他泼了冷水,“虽然我们是菌菌的家人,但这种事情,还是要先问过她的意愿才行。”
意有所指抬了抬眉,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,仿佛菌菌接受与拒绝他们都尊重菌菌的个人意愿。
于是,要分半副家财分出去的展总还得努力让自己温和一点,谦和的口吻面对对面沙发上坐着,时不时晃动两只小腿丫的娃娃。
“收下这些,以后隽隽就可以独立自主买自己想买的,要自己想要的,去自己想去的地方,吃好多好吃的东西。你要知道,钱可不是很好赚的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