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这是打发自己,明雪心明眼亮,赶紧退了出去,还贴心地亲自守门。
待门一关,展卓航也顾不得在场还有几名对他来说堪称陌生人的存在,迫不及待地掀开 了自己的衬衫,那跟了他二十多年的黑色水池子不见了,只留了淡淡的黑痕在自己的皮肤上。
甚至,这是他头一回看到自己右腰上的皮肤。
也不知是不是一时不习惯了,他的目光有些呆滞,呆呆地低着头没有动。
几人理解地没有打搅他,白亚想帮抱小蘑菇,却被自己的小外甥给瞪得收回了手,只得和姐夫并排坐着交头接耳。
等展卓航完全冷静,也不过只过了两三分钟,心理素质超强大。
抬眼看众人,目光扫过熟睡的菌菌身上停留的时间最长,他仿佛在想着些什么,模样很深沉。然后将视线转向一边事不关己模样的白亚,“隽隽是白家人?”
几人微怔,白亚点头。
落的户口本的确算是他们白家的,但即便千年白家也不敢轻易以妖为羁,普通人看着是他们白家分支,实际上那本子上面,只有隽隽一个名字,而且没有标上白家姓。
虽然上头还挂着她哥哥,其实并没有名字。
这是菌菌难得的坚持,他们没有拒绝的道理。
得到对方点头,展卓航只说了一声,“难怪”,没再追问下去,
白亚并不清楚这男人误会了什么,对方不再追问,他就不用想各种措辞借口,偷偷松了一口气。
展卓航是个商人,从不做亏本的买卖,“虽然当初的话并没有公开,但我也许诺过,能治好我的病,我愿意付出我一半的家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