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可可有些无语地看了一眼自家弟弟,你怎么就不先好奇人家为什么知道你就是玄草神棍不说,不找去白家而正好来闻家堵你?
虽有心提这傻白弟弟一两句,奈何人家单蠢的就没看向她这边,她总不能当着人面提醒吧?
很显然来之前,展卓航已经调查得很清楚,面对这么年少的‘大师’,他一点疑虑神情也没有露出来,客气又恭敬,“是的,展某先到了白家,没寻到大师,这才来了闻家。”
至于在白家吃到的闭门羹他没提,也不说自己怎么就能堵到了闻家,轻描淡写地一句带过后,继续说,“至于什么事……”
他的目光移开,与不动声色的闻乔相触,话里依然直白得让人诧异,“闻先生多年旧疾一朝康复,展某猜测,肯定是玄草大师功劳,我寻医多年未遂,前些时候听闻大师盛名,这才贸然前来。”
白亚听得脑中嗡嗡直响,心道这些人说话真是官道上的,文绉绉的客气又绕口。
心里头在琢磨着这人话里有话,然后他只抓住了一两个重点,“原来是有人将你介绍过来啊,既然是道上的事情就按道上的规矩来吧。”
这种事又不是一两回了,他倒没太在意对方是怎么打听到自己的。
他转头看了一眼自家姐夫,完全没接收到坐在一边他姐一直给他打的眼色,十分坦率,“至于我姐夫的病,还真不是我治好的。”
全赖那小蘑菇精的功劳,他可不敢抢。
“不过……”他的目光在那 有求于人却仍一身威凛的身上人游走。
这种目光放在平常,展卓航肯定会觉得被冒犯到,冒犯到他的人,下场未必都能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