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那人落在自己唇上的一吻,狂跳的心脏平息之后,程危泠觉得异常头疼。
伏钟给了他回应,而他却不想相信这承诺。
那日的混乱之中,他推开了伏钟,从幻境中落荒而逃,一连数日,再没有踏入其间一步。
考虑到克拉拉并不愿意见其他人,程危泠也就没和拉维一道前去她家。
回到宿舍后,收拾好行李箱中的衣物,又做了一番清洁,一通折腾下来时间已近傍晚,而拉维还没有回来。
程危泠打开笔记电脑,在邮箱里翻看有没有什么重要的邮件。
gxxgle voice的图标一直在桌面右下角闪动,草草浏览了一番邮件后,他点开了提醒,开始查看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,同课题组的同学到底在聊些什么。
混杂在大量无意义对话中的,关于克拉拉的聊天引起程危泠的注意。
比起拉维的友善,这些同学对于克拉拉的偏见显而易见。
在这些人的口中,诸如孤僻、怪胎、贫民窟之类的标签和克拉拉紧紧捆绑在一起,克拉拉就连拒绝社区和学校的帮助这一事,都遭到了各种各样恶意的揣测。
甚至有人说她根本不会为父母的意外身亡伤心,嗑药的父亲和瘫痪的母亲对于她来说不过是包袱,丢了更好。
满屏的对话不堪入目,再看下去也没有意义,程危泠选择直接清空了聊天框。
这世界就是这样神奇,因为不合群,便会受到攻击,哪怕是同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