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泠泠这么英俊潇洒又风趣可爱,还会有追不上的人吗!”拉维激动地一拍大腿,“是哪个小哥,说出来我帮你把把关!”
“……”
陷入鸵鸟状态的程危泠躺在沙发靠背上两眼一闭,开始假装自己喝到人事不醒。
和他并排着躺在沙发上的拉维盯着天花板,半晌之后,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。
“感情这种事,不留遗憾就好了。”
程危泠对于拉维那夭折的爱情经历心知肚明,瘫在沙发上也没说话,只是伸手拍了拍旁边那个喝得晕乎乎的傻孩子。
人的感情总是多变,他这一时对于伏钟的心动,到底能够持续多久,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。
况且那人一贯自由如风,随心所欲,若是真的用这种不确定的感情去将其束缚,是真的好吗。
在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之前,程危泠在心底问了自己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。
卷三寒潭鸣翠
第29章
朦胧而深沉的灯光填充满潮湿的楼道,稚童的呼唤随着破碎的脚步声一同往向上的空间游移。
程危泠站在那扇门前,如之前一般向外看去。
猫眼外的楼道空无一人,对面的房门再次紧闭。
也许是因为他的过度靠近,猫眼的玻璃上蒙上一层薄薄的水汽,在如此的模糊不清中,他开始看不清外面的景象。
视野受限的寂静之中,程危泠开始听见一种水流的声音,低缓,沉重,逐渐蔓延。
“咔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