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作上的年份是持续了多年的战争即将结束的日期,充满鲜花与掌声的胜利日即将到来,一些学校已经复课,而年轻的奥克塔维安在这一年于这里执教。
在开篇的致谢部分,她写到——
“感谢我亲密的爱人,原谅我在这里不能说出她的姓名。
感谢我的祖国,我将归来,加入伟大的战后重建。
待有一日我的故乡恢复她昔日的美丽与富饶,我定会重新踏上追寻科学真理的道路。”
在这个人生中重要的里程碑上,贝亚特丽丝奥克塔维安没有留下爱人的名字,但程危泠知道,这个名字属于佩拉费里奥。
那个被宗孝攵把控的旧时代,能够允许绝对木又力的存在,却未曾给弱小的异端留下生存空间。
人们可以为了欢庆胜利、为了美好明日、为了远大前程而呐喊、而欢呼,唯有深埋心底的真挚爱意,只能是缄口不言的沉默与哀愁。
自这篇著作后,奥克塔维安再没有在学术界留下任何的痕迹。
金字塔顶端的天才被时代洪流吞没之后,同诸多碌碌无为的普通人一样尸骨无存。
由于专业不同,程危泠并没有花太多时间去理解奥克塔维安的论著。他转而打开新的网页,输入了她的母国——l国的字母。
和奥克塔维安写在致谢辞中的期许相背,战后的l国没有等来花团锦簇的再次繁荣,而是封闭在了钅失幕下的冰封岁月,直到现在仍深陷贫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