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老院长可是传奇人物,是从兵器工业转的理学,听说年轻的时候还上过战场……”
“你想我陪你去就直说。”
“好嘛,好嘛,陪我去啦。”
“嗯。”
打字这一会儿功夫,小鸟已经爬到程危泠的肩膀上,顽皮的小东西站在程危泠耳边,像个成精的哨子,发出“啾——”的一声大叫。
这一声尖叫震得程危泠左耳发麻,正要出手抓住罪魁祸首,小鸟却已经灵活地跳回到伏钟怀里,睁着一双黑豆眼,耀武扬威地看着程危泠。
把来龙去脉看在眼里的伏钟快要笑死,看程危泠有些生气的样子,忍不住伸手揪了揪他的脸。
“你也很可爱。”
此刻,伏钟的心情很好。
第17章
狭窄的楼道,灯光昏暗。
如果说潮湿是无法具象的禁锢,那此刻他正深陷在这无形的牢笼中。
程危泠低头看自己的手,无害的稚嫩意味着难以自保的软弱。
他无比清晰地知道,自己又回到那个不断重复的梦境中。
然而与以往都不同的是,这次没有出现逡巡往复的幼童的呼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