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感觉到同类的气息,小鸟抬起喙,朝着伏钟的方向发出一连串清亮的啼鸣。
伏钟蹙眉,犹豫了一会儿,怜悯终是战胜洁癖作祟。他蹲下身来,探出手摸了摸小鸟头上稀稀拉拉的绒毛。
感受到许久未曾感受到的温暖,小鸟挺起胸脯,往伏钟的手心顶了顶。
——翅膀还受伤了……小可怜。
伏钟注意到小鸟一侧的翅膀以不正常的角度下垂,半长的飞羽掉了一小半,剩下的则满是红褐色的干涸血迹。
——夜晚的街道是流浪猫的地盘,这么小的鸟,离开父母,几乎没什么可能活下去吧。
伏钟摊开手,模仿着小鸟的叫声,发出相似的声音。
‘你要跟我一起走吗?’
小鸟好像是听懂了,啾了一声,摇摇摆摆地爬上了伏钟的手掌。
浴室里不断传来幼鸟尖尖的啼鸣和伏钟温和的话语,程危泠按捺不住好奇心,也跟了进去看个究竟。
不得不说,他从来看不懂伏钟。
明明是很怕麻烦的冷淡个性,偏偏又很矛盾地心软,出门溜个弯也能捡一只流浪小动物回来。
在伏钟忙碌的时间里,程危泠在网上查了查小鸟的品种。
——雪海燕。一种栖息在冰封之地的鸟类,筑巢在险峻的山崖上,仅在夏天会迁徙到更为温暖的大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