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和陈辞有联系?”送信的山鸦太过瞩目,沈年完全想象不到,以伏钟的性格,还会和曾经分道扬镳的人再联络。
伏钟撑着膝盖站起来,拎起路上的茶壶缓步走到桌前,将水罐中储备的山泉倒入茶壶中。
过了好一会儿,沈年才听见他的回答。
“单方面而已。陈辞每年都会在&039;他&039;的忌日前夕提醒我。”
“陈辞这么做是想干嘛?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年提着盛满水的茶壶回到炉前,无所谓地说道,“可能是他自己一个人祭拜不甘心,当然更可能是想要提醒我这个罪魁祸首不要忘了还背着一条命吧。”
“以陈辞的性格,你不担心他报复到程危泠身上?”
跳跃的火光映在伏钟半掩的眼眸中,将荒芜的灰白染上丝丝暖意。这样的可能性他不是没想到过,所以早已做了准备。
“我被罚这么狠的一个原因,是因为我把自己的运道都换给了危泠,他现在可是鸿运当头,诸邪难侵。”
“你……”饶是习惯了伏钟的随心所欲,沈年依然被对方这种不计后果的做法给惊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