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我也能像他们这样自由自在地出去玩就好了。
程危泠看得入神,小手忍不住探出了窗外,待剧烈的疼痛让他回国神来时,他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伏钟的叮嘱来。
黄昏时的日光虽然微弱,但仍然能对他造成不小的伤害。
手背嫩白的皮肤裂开一道道深红的伤口,程危泠委委屈屈地把手缩回来,从窗台上跳下来,回到昏暗的屋内。
程危泠在卫生间搭了一个凳子,踩在上面拧开了水龙头,将受伤的手放到冰凉的水流下面。
伏钟对他很好,所以他不想让伏钟担心。之前好几次不小心受伤,他也是这样处理的。
他的伤口总是愈合得很快,过不了多久便不会留下任何痕迹。
只是这次有些奇怪。
程危泠把手放在水龙头下冲了许久,伤口依然没有愈合的迹象,水顺着手指流下,染上丝丝缕缕的淡红色。
随着血液的逐渐流失,他开始感到有些脑袋发沉。
“砰。”
前厅传来开门又关上的声音,程危泠以为是伏钟回来了,情急之下关了水龙头,抓起一边的卫生纸直接按在手背上便跳下凳子离开卫生间,快步跑回自己的房间,爬上床假装睡觉。
程危泠把被子蒙在头上,又等了好一会儿,也没有熟悉的脚步声响起,厨房也静悄悄的,什么声音也没有。
一般伏钟在傍晚回来总会先去厨房忙碌,即使少数几次买了饭回来,也会先把程危泠叫去洗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