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怕是恨不得现在就飞去青州。
李瓒嗤笑一声,他会放他回青州与去戚钰纠缠吗?
“继续去请。”他下了令,但走两步,又突然顿住了,“宣他进宫,朕亲自会会。”
齐文锦现在正满心焦躁。
齐昭不愿意见他,都不用想,定然是李瓒跟他说了什么。
现在齐昭是皇子,他不愿意见,齐文锦便毫无方法。
他诚然担忧,但这会儿更多的思绪,却还是在戚钰那里。
戚钰回青州了。
但凡他知道……但凡他早一点知道,他就不会来京城了,他应该在青州等着的,都怪他没有等着,才错过了这样的见面机会。
只要一这么想,齐文锦的五脏六腑都在生疼。
他焦躁得一刻也坐不到椅上去,只能来来回回地在屋里走动,李瓒的旨意来一次,他就大动肝火地砸一次东西。
直到宫里来人说皇上请他进宫。
齐文锦去了,他不得不去。
在御书房看到李瓒的那一刻,齐文锦就立刻感知到了,对面男人身上与自己相似的某种东西。
那是被思念在心头凌迟了太久后整个人渐渐不能主宰情绪的失控感。
呵,皇帝又怎么样呢?齐文锦心中冷笑,自己得不到的东西,他不是照样也得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