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看我?”他汇总成了这么一句话问。
戚钰转过头,那气息又落在她的颈上。
“听你的。”他这般说了以后,才总算是挪到了对面。
但说什么察言观色,李瓒想着,他真是上了当,这小混蛋分明是一眼也不抬。
可李瓒却想起今日女人某一刻的兴趣高涨,她甚至俯下身,有那么一刻,李瓒从她的眼里看到了接吻的冲动。可大概是又想起了什么,那吻最后落在了旁边的脸颊上。
带着丝丝缕缕的怜爱。
也或许是他自己的错觉。
是错觉吗?但就算是错觉,他这会思及起来,依旧是忍不住的心猿意马。
直到这卷宗传来。
下人请示的时候,李瓒只说了一句:“先放那吧。”
从这以后,对面人的视线,才时不时地抬起落在自己身上,当真是“察言观色”地输子了。
他好气又好笑,可也架不住看她略带着急时的不忍,终是最后一子落下:“我认输。”
“皇上就快赢了。”
“认输不是更快?”他牵过戚钰的手,“走,今日的审词,应该有些意思。”
戚钰是看到供词以后才知道李瓒说的“有意思”是什么意思。
几个犯人都改了口,否认了陈正在其中的插手,只说了陈正与戚公子是有些冲突,但官场之事彼时陈公子并不知情。
戚钰看了一眼李瓒,不用他说,也知道这是苏家的手笔。
就为了一个陈正?
“他们倒不是为了保陈正。”李瓒就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,手指捻了捻佛珠,“就是在试探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