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钰只当是要给他腾地,依言往里挪了挪。挪了一点,就被他继续戳:“再往里一些。”
龙床其实很大,但戚钰就这么一直被他赶到最里面。
“再出来。”李瓒又说。
戚钰不动也不理他了。
李瓒笑,也知道她不会配合,于是伸手卷起薄被,将女人一骨碌地又滚到外面来。
停下后,戚钰的头发都凌乱了,发丝遮在脸上,李瓒伸手拨开了,就见着那双含着怒意的美目。
明明没有开口,却让人仿佛听到她在骂人。
李瓒笑意更深了,开口:“给我的床上染上你的味道。”
戚钰盯着他,实在是没办法把这个人,跟自己初见时,那威严不容触犯
的人联系到一起。
有病!
就像李瓒说的那样,刑部与大理寺,会将每日的供词都封案交予宫中,且交付后就不得再审,需第二日再提审,犯人与外更是不能接触。
戚钰在李瓒的案桌上看到了所有的卷宗。
她生在青州,长在青州。
她自认为是了解戚家,了解哥哥,也知晓一些那些经常见面的大人们的,如今这些认知仿佛都在被颠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