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钰总觉着,与李瓒接触得越多了,他端着的那副威严模样仿佛离自己越来越远了。
就比如这会儿,他从刚刚开始就缠着自己问他有什么变化。
戚钰往他裸/露在外的胸口看了一会儿。
“什么变化?”
“你仔细看?”
见戚钰还是看不出来,他觉着可能是灯线太暗了,伸手把一边的小烛台端过来:“你再看。”
那里只有在她的注视中已经变得发硬的一抹暗红。
戚钰停顿片刻才开口:“你把烛台给我。”
李瓒依言给她了。
戚钰将烛台离得凑近了些,大概是离得太近让男人感受到灼热了,他微微不适地动了动。
戚钰睨了他一眼,手突然一斜,滚烫的蜡滴就这么滴在了男人的胸口。她眼见着男人的腰微微往上一弓,身体绷紧了。
虽然没叫出来,却压抑了一声闷哼。随即稳住了她的烛台后就是兴师问罪:“你……你在干什么?”
疼得他在抽气。
戚钰听着那语气还有些意外,她也是不解:“皇上不是这个意思吗?”
李瓒咬着牙:“我怎么是这个意思了?我这几日都在涂药膏,是想让你看看,是不是粉……”
话没说完,大概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又在下一刻闭上了。
两人就维持着这样的姿势与沉默,不知怎么的,戚钰莫名地有些想笑。这个人……还挺有意思的。
“我以为你是这个意思呢。”还是她先开的口,“我见话本子里,有这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