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瓒凌厉的眼神往他那盯了半晌,直盯得王林都冒冷汗了,才开口:“点朕是吧?”
“哎哟,”王林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,“奴才哪里敢。”
他其实确实是这个意思,李瓒对齐昭的喜爱和特殊,已经越来越藏不住了。
当局人总是看不清楚,但王林在一边却是心里明白得很,爱有一部分,都源于付出的。
付出得越多,投入越多,感情自然就越深。
皇上在最初得知齐公子的身份,是喜悦与愧疚居多,但总这样投入心血,谁知道……以后会不会有其他的变化。
李瓒收回了视线,他显然没打算放在心上:“什么都好,就是总提那个废物。”
什么爹爹,自己才是他爹。
齐昭快速跑出来的时候,李朔就站在阴凉处等他。
“你可算出来了。”他穿得多,这会儿有点热,正扇着风,“怎么了?父皇说你什么了。”
齐昭略过其他,只说出了那句“孺子不可教也”,把李朔逗得哈哈大笑。
“你也真是的,我还没见过谁能把父皇气得亲自上手教,我说你那字,抓只鸡过来写,可能都要比你写得好看一点。”
“别说比字了,跟我射箭吧。”
“嘿,我就要说练字。”
他们就这般一边欢笑着一边走远了。
齐昭的生辰快到了。
李瓒心里惦记着这事,皇家库房里逛了一圈,也没寻到一个合心意的能送给齐昭。
七岁,这是个重要的生辰,该好好热闹一下的,该找个什么由头好呢?
路过太医院时,他又突然想起另一件事,脚步一转往那边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