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不用休息吗?”
“反正也不用再动了,休息不休息都不要紧。”
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怨念。
两人就这么面对面,距离离得很近,戚钰听他这么说,沉默一会儿后又慢慢闭上了眼睛。
李瓒往她的方向挪了挪:“你这么担心齐昭,进了宫,不就天天能看到他了吗?”
见戚钰不语,他又继续说:“便是不想为妃,寻个其他由头也好。”
戚钰不说话。
他又问:“你怀昭儿的时候吃那个药,不害怕吗?要是出了问题怎么办?”
“出了问题,就再想办法。”
戚钰是这么说的,仿若是没什么所谓一般,李瓒却听出了她情绪的起伏。
她也怕的吧,怕昭儿真的会出什么意外。
李瓒握住了戚钰的手,脑海中则想起齐昭的脸,那个与她相似……她拼了命生下护住的孩子。
他又继续说着其他的话,戚钰一开始还回应两句,到后面,声音越来越低,最后大约是迷迷糊糊中不耐烦了,手一舞,扇得他闭了嘴。
“吵死了。”
李瓒摸了摸被她打过的地方,失笑。
两人这般不清不楚地厮混了大半个月。
戚钰原本以为李瓒也只是一开始图个新鲜,毕竟关于他“勤政”“不近女色”的传闻,她已经听过太多次了。
结果这人夜夜都没落下。
“皇上每天都来,不麻烦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