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前从来没有觉着这有什么不对,他是皇帝,别人会怕他也是正常的。
可现在的李瓒却想起自己看到过的齐昭与齐文锦相处时的模样。
他现在不想这个孩子害怕自己。
李瓒抬起手,没有摸到齐昭的头上,又转回袖子里揣着往前走两步。
“今日天气不错,你们闷在屋里读书也这么多日了,不若就出去放松放松,”说话间看向了一边的老师,“云太傅以为如何?”
太傅哪里敢反驳他:“皇上所言甚
是,勤怠适度、张弛有节,对皇子们才是最好的。”
“嗯。要不……今日就蹴鞠吧,我记得李朔你不是挺喜欢的。”
李朔是个好动的,对这些活动都很喜欢,以往是有母后纵容着,如今还是第一次从父皇嘴里听到肯定,眼睛都亮了几分:“可以吗父皇?”
“有什么不可以的。王林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
“去准备场地。”
大家都兴高采烈地去换了衣裳。
只有齐昭的兴致还不是很高,他还没从与父亲分别的打击中走出来,换靴子时都是慢慢悠悠的。
一边早就准备好的李朔过来拍拍他的肩:“齐昭,打起精神嘛。你就别多想了,等过两个月,你爹守了一阵子孝,我们就去求父皇,再让他回京好了。”
齐昭抬头,见二皇子压抑着眉间的雀跃与期待安慰着自己,于是不再扫兴地露出笑容:“知道。不过,没想到皇上也会一起,他以往也经常与你们一起玩吗?我要是伤到他了怎么办?”
他这个话题一出,李朔眉间的喜悦就再也抑制不住了,甚至因为齐昭的话笑了出来:“你别被伤着就好了,还想着伤他呢。”至于说到父皇也会一起,他也是意外的,“父皇还是第一次陪我们蹴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