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钰不会因此感动,他也无所谓了。
只要自己作为被比较的那一方做得足够好,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,就无法轻易打
动她。
而只要昭儿不知道这些事情,自己和阿钰就能永远有交集。
戚钰确实在他的眼里看不到任何芥蒂,她已经重新坐好了,想要离开的想法也打消,她知道齐昭最近每天都会来看看父亲。所以决定再等等,让他看到自己在这里,打消些顾虑。
“昨天你去见他了吧?”
戚钰嗯了一声。
齐文锦视线微微下垂,掩去了眼里的心思。
“我说这些,没有别的意思。我只是觉得,既然你猜到皇后留了后手,如果皇上与昭儿接触得太多,只怕会引人注目。”
戚钰自然也是想过了:“我心中有数。”
“不过,”齐文锦又笑了笑,“既然皇上已经知道了昭儿的身份,应该会保护好他的吧?”
戚钰没有回答,但是齐文锦从她眼里看到了不信任。
当然了,戚钰就算恨自己,但对自己的信任定然也超过了那个人。
他在这一刻一扫和离书带来的颓丧,就算合离了又怎么样?至少,对比起李瓒来,他不是毫无胜算的。
李瓒更衣时,下人隔着帘子再跟他汇报,说戚钰已经得到了齐文锦的休书。
这个消息让男人的眉眼染上了肉眼可见的几分愉悦。
算他还识相。
李瓒正要系上里衣,突然又想起了什么,重新掀开衣裳低头看了一眼,昨天被她又拉又扯的地方,还有些微微的肿胀。
他手伸了过去,但悬停了半天,因为觉得这个动作过于奇怪,到底是没有抚摸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