哀求之意都在语调里了。
李瓒看着手卷车帘的女人、以及依偎在她身边从缝隙中探出脑袋的孩子。
相似的眉眼,亲昵的姿态。
男人眸中墨色深沉,想要保护他们母子,这一刻这种本能几乎是不需要任何理由地涌了上来。
“公子是昭儿的救命恩人,”戚钰也开口了,“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,我的庄子就在不远处,公子若是不嫌弃,就在庄园里休息片刻,我派人过来修理马车。”
“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马车在增加了一个人以后,就突然变得拥挤了。
男人坐于一边,戚钰则带着孩子坐在另一边。
“公子怎么会出现此地。”
“在下乃行商之人,正好从外地经商回来。”
“原是如此,只是今日也不是什么节日,公子怎的还戴着这个面具?”
戚钰这么问的时候,齐昭在旁边拉了拉她,同时以眼神示意母亲“他嗓音都如此了,定然是经历过不好的事情”。
可能脸毁了也说不定。
他怕娘戳到了救命叔叔的伤疤。
戚钰像是自觉失言:“抱歉,是我……”
“不打紧,”男人截住了他的话,“其实告诉夫人也无妨。前些年家里失了火,我被困在火中,虽然捡回了一条命,但容貌尽毁,带着面具,也是怕吓到旁人。”
戚钰只冷冷地瞅着他胡编乱造,但显然齐昭却是都听进去也相信了,眼里都是同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