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脸上带着的笑意和毫不掩饰的好心情,让原本害怕他生气的传话人都愣了一下。
“下去吧。”
李瓒回过头,继续看着手里关于齐昭的记录,也注意到太医院曾因为他吃桃子起了红疹。
与他曾经如出一辙。
越想,便越觉得这个孩子像极了自己。
“王林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
“把朕先前用过的那把匕首找出来。”
齐昭还太小了,功名利禄,自己如今都无法给他,也不知道能送些什么让他喜欢的。
齐岱年头七过后便下葬了,戚钰始终没有出面过,有齐文锦顶着,倒也没人敢问。
下葬后的第二日,戚钰便借着散心的借口带齐昭出去了。
“娘,”马车里,齐昭好奇地问母亲,“我听旁人都说我们要回青州了,是吗?”
“你听谁说的?”戚钰理了理他的头发。
“小叔他们都是这样说的。”
戚钰笑了笑:“那昭儿想回青州吗?”
齐昭的脸上显出几分为难,显然京城有他不舍的人和事,但想了想,他还是点点头:“想。”
戚钰有些意外,毕竟这孩子没正经地在青州待过几年,按理说没什么感情才是: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