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瓒就这么看着自己打的结被解开。
下人们正在陆陆续续上菜,遮挡住了他的视线,只留了他想象两人是怎的情意绵绵。
他从前只觉得齐昭就是这对夫妻还能维系关系的唯一牵绊,现在孩子是自己的,却好像依旧是如此。
真的……要让齐昭一直以为,他的父亲就是齐文锦吗?明明自己才是的。
等下人都退下了,齐文锦也将戚钰的伤口重新包好了。
他明显技术娴熟得多,使得戚钰的动作能几乎不受影响。
“谢大人。”
“跟我还谢什么?”
齐文锦就着下人端来的盆洗了洗手,试毒的宫人也都下去了,众人这才开始用餐。
戚钰感觉得到李瓒的视线在频频往这边,他留下用膳或许也是因为才知道齐昭的身份,所以想多和他相处。
这有什么意义呢?
李瓒或许是有愧疚的,有惊喜,想补偿。
但再多,可能就没有了。
“爹,我想吃藕。”
遇到离得远的菜,齐昭就这么小声使唤齐文锦,男人也都无一不顺从,还会顺带给戚钰也捎上一筷子。
这么多年的父子情分,哪里是能说断就断的?方才亭子里的提议都是戚钰临时想出的,如今却觉得就该如此。
“总是吃素食怎么行?”李瓒突然发话了,“齐昭,有没有想吃的肉,摆你那边去。”
安澜偷偷跟哥哥咬耳朵:“父皇怎么突然对齐昭这么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