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钰对他,就仿佛是一个沼泽。
他远远看着的时候,分明觉着自己能保持理智,可只要一沾上了,就是身不由己的深陷。
他实在是恼,恼她,也在恼自己。
三言两语就被她哄好,又三言两语被她重新点燃,这个女人好像是天生来折腾他的。
打也打不得,骂又骂不得。
当唇上触及到柔软,感受到女人的挣扎时,他觉得自己好像才终于找到了正确的惩罚方式。
李瓒低头,重新看了一眼她受伤的手:“以后这种话,不要再说了。齐昭就是我的孩子。”他沉默片刻后,转过头,“王林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
“去找清创的药膏来。”
某一刻,戚钰在他的身上,看到了逃避。他没有像自己刚刚说得那样怀疑自己,这一点,戚钰能肯定。但这些,他定然要考虑。
尤其是……如果他想公布昭儿的身世。
这么看来,他是没打算公布了。
这样也好,在明白了李瓒的态度后,戚钰反而松了口气。
王林很快就把药膏拿来了,李瓒拉着她坐了下来,将那些血迹擦干后,能看到伤口倒是也不深,他轻轻松了口气,将药膏涂上去包扎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