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实话,他倒是比我还狠一点,换作是我,至少能让你走个痛快。”
“我都不知道他是舍不得杀你,还是成心在给我出气了。”
齐岱年果然变了脸色,愤怒中铁链的轻响声又传起。
“死也该做个清醒鬼才是,”戚钰则是继续不紧不慢地说着,“你可不止齐文锦一个儿子,你说你被关了这么久,怎么就没有一个儿子来看看你呢?哦对了,齐进除夕的时候就回来了,就没来你的院里问问吗?”
“倒是老夫人问过你来着,特意把我叫过去问的
呢!我问她是选择儿子还是选择丈夫,你猜猜看,他选的是什么?”
“等今夜,你死在这里了,他们为了名声,也只会把所有秘密都咽进肚子里。说你是得了脏病,不治而亡。”
“家产,你说最后齐家的家产都会落在谁手里?”
戚钰盯着齐岱年的眼睛看:“齐昭,他姓齐,兜兜转转,说到底,还是齐家人。你是这么想的,对吧?”
齐岱年愣了愣,他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么,目光突然变得惊恐。
而戚钰就在他这样的目光中,真正愉悦地笑出来:“可惜了,他的体内,只有戚家的血脉,可跟你们齐家,一点关系也没有呢。”
“戚钰!”戚钰终于在齐岱年的脸上看到了真正的愤怒,“你敢!你敢弄个野种!”
“啧,”戚钰皱眉,“这个词,可不能随便说,这可是……会掉脑袋的。”
她十分好心地解释:“当今皇帝的儿子,怎么能说是野种呢?你说,皇帝会把自己亲生儿子叫做父亲的人,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