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岱年自从染了脏病后,院里原本守着不少人的。
是被他闹了一场后,齐文锦怕他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,算是软禁在了院子里。
但是戚钰明白,那毕竟是齐文锦的父亲,他知道齐岱年这病有自己从中作梗,也在防着自己继续下杀手。
可是现在,院里的人家都不见了,只有两个下人立在门前,对戚钰的到来并不惊讶。
“夫人。”
招呼了一声后,也不用戚钰吩咐,一人便打开了房门。
屋里弥漫着难闻的气味,借着点燃的不少灯盏,戚钰能将床上的人看得清清楚楚。
披头散发的人再也没了平日里养尊处优的老爷模样了,他像是一下子老了几十岁,脸上长满了红疮青斑之类的东西,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,躺在那边一动不动。
猛得一看的时候,戚钰甚至因为这恶心的模样起了不适的鸡皮疙瘩。
但是下一刻,在意识到这个人是谁的时候,她的心中就升起另一种畅快。
这才该是他的下场。
“是你!”床上突然蹦出的声音,让戚钰发现那还不是一具尸体。
她想起来齐文锦是说过:“他如今太脏了,你就不要亲自动手了,毒药我已经喂下了,到生效还有些时间。”
原来脏是这个意思。
戚钰笑出了声。
他害死自己哥哥的时候,可曾想过有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