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钰,”男人开口,声音带着嘶哑,“我做到了是不是?”
在那句“能做到吗”的声音传来时,齐文锦不自觉地就将头伏得更低了。
那一刻他就已经隐隐猜到了,李瓒所说的念念不忘,还有为什么他意有所指地跟自己说那些什么“征服”
之类的话。
原来是这样……
那有什么?他也能的。
如果阿钰喜欢的是这样的,他也能做到的。
女人的脚又踢了踢他的肩:“跪那边去。”
齐文锦稍稍抬头看了一眼,那俯视的姿态、漫不经心的语调,但那稍稍凌乱的衣物,却是神灵被自己亵渎后的痕迹。
他不知道自己那一刻涌上的是什么心情,就好像……本来就该是这样的。
他们的关系,原本就是这样的。
他从一开始,就不该撑着要什么面子、尊严。
他跪在这里,听着黑暗中传来的平稳呼吸声。
夜里的凉气,逐渐麻木的双腿,齐文锦好像都感觉不到,直到屋里逐渐有了天光,床上人的呼吸节奏蓦然变了,那一声简短的无意识嘤咛声传来时。
齐文锦只有兴奋,无法抑制的兴奋与期待。
她如果看见自己还跪在这里,会是什么反应?
她会不会变得……有那么一点点喜欢自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