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皇上说得也是,房中秘药不能多用。以后妾身会与夫君商议其他的法子来。只是夫妻私密之事,就不好让皇上费心了。”
说着,小幅度地推了推齐文锦:“既是皇上赏赐,大人还不谢恩?”
齐文锦从没有过如此扬眉吐气的感觉,尤其是在看到李瓒早就变得阴沉的面色时。
戚钰到底是站在自己这边的。
他们现在,才是一条船上的。
齐文锦痛痛快快地跪下了,从王林手中接过那丹药盒子:“臣谢皇上隆恩,请皇上放心,臣定会物尽其用,不辜负皇上的美意。”
戚钰扫了他一眼,后边的话着实多余了。
他还记不记得他这是在跟谁说话?
皇上肯定是气得要发疯了。
在后边一路小跑也跟不上的时候,王林就是这样想的,虽然皇上装得没有表情。
李瓒突然停了下来。
他的胸廓在剧烈地起伏,像是忍无可忍。
“蠢货!朕就没有见过这样的蠢货!”
“她也是分不清谁是真的对她好。”
“她知不知道,那是有成瘾的药物!”
他大约是越想越气,跨步往回走了两步,王林都以为他是要回去把架吵赢了,但好在李瓒只是气得在来回地走,所以又折返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