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什么念念不忘,他了解你什么?他知道你什么?他念念不忘的不过是……”
“别再折磨我了,阿钰,别再折磨我了。”
他只是想守住自己的妻儿,他要怎
么才能守住?
戚钰其实没有生气。
齐文锦的话难听,倒也算实话,她自己心中也是清楚的。
她坐在这里就一直在想着接下来应该怎么办,关键就在于齐文锦的态度。他要真想把自己让出去,戚钰便没什么选择的权利。
是以她方才一直在观察着齐文锦,那些气急败坏的话,她没怎么听进去,她只需要明白齐文锦的立场。
至于男人此刻那压抑着的浓郁痛苦、仿若一碰就碎的脆弱,她则是丝毫没有在意。
有什么好痛苦的呢?她想着,自己才进府的时候,他何止一两个侍妾。至于孩子,也亏了自己下了药,不然他便是有了别人的孩子,自己不也是得“大方接纳”?
如今不过就是位置换了过来。
虽然是这么想的,她还是伸出手,抚上了齐文锦的脸。
齐文锦僵住,抬头看过去,略带凉意的手落在他的眼眶下,拂去他的泪水。
“别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