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几天前,他还在这张脸上看到了情欲的痕/迹。她没那么怕自己,也允许了自己的靠近。
现在这算什么?喜欢齐文锦?她把自己当什么了?
戚钰一直都知道,这个看似低位的男人,其实一直掌握着主动权。自己在铤而走险,但她不得不这么做,与李瓒的纠缠,对她开始已经没有任何好处了。
“好……好,”半晌,李瓒才从牙缝里蹦出字来,“你可真是好样的。”
他保持着作为帝王应有的理智和从容,直起身子退后了几步。
他听着女人说了一声:“臣妇告退。”
而后脚步声愈来愈远,直到殿里一片寂静,那愤怒、嫉妒,还有类似于委屈的心情,没有减少分毫。
李瓒拿起一本奏折,他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不应该这样被戚钰牵着情绪走,他得找回自己的理智。
他就这么坐了一下午,奏折上的字,却一个也进不去眼里。
他的眼前,一会儿是那张隐忍着情/欲,在他面前没了伪装的脸,脚踩在自己身上时,他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女人的愉悦。
可一会儿,又是戚钰说喜欢别人时,冷若冰霜的脸。
想甩了他?好好过日子?她也敢想!
李瓒猛得合上奏折,一把扔回了桌上。
“来人!”
王林忙不迭地进来:“皇上。”
“去把齐文锦叫来。”
戚钰没跟齐文锦说见了李瓒的事情。
“这次昭儿得救,也多亏了苏将军,等这次回了京城,不若邀他来府上一聚,好生感谢一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