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文锦没有回答,依旧是保持着同样的姿势,如此过了好一会儿,才终于从牙缝里蹦出一个好字来。
不是厌恶,不是反感。
他此刻从戚钰身上感受到的,是什么呢?
齐文锦躺在旁边,目光无神地盯着床顶许久,才终于想明白了,是厌倦和疲惫,还有一丝餍足在里。
像在外面偷腥过了的猫,对家里的粮食提不起来兴趣。
他眨了眨因为睁得太久而酸涩到发疼的眼睛,转过身来。
戚钰已经睡着了,她睡得很安静,看上去完全没有受到自己药物的影响。
齐文锦凑到了她身边,女人的外衫已经脱了,所以身上没了先前那么浓的味道,却依旧能隐隐闻到熟悉的檀香。
公主与皇上的感情好,或许是喜欢那香的味道,向皇上讨了些。
自己下的药也不是什么烈药,就算什么都不做,就这么挺过去,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齐文锦努力在心里圆上所有的逻辑,然后告诉自己是他想多了。
虽然是这样想的,但他的手还是已经探进了女人柔软的里衣里,确定戚钰依旧没有知觉,他身子往下滑了滑,而后整个人钻进了被子。
齐文锦轻车熟路的拨开了她的衣衫,被子里的他看不到女人的皮肤上有没有痕迹,于是一路往下。
戚钰有些不适地动了动,齐文锦压住了她的一只腿,好在女人并没有醒来,待她动作慢慢止住了,齐文锦才将她另一只腿分开。
随即唇凑近。
很干净。
齐文锦的动作顿住,药是他亲眼看着戚钰喝下的,就算是戚钰自己扛过去的,也不可能是一点反应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