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钰是在气恼的冲动下下了决心咬下去的,结果面前的人目光却在一瞬间变得更加幽暗,遭了……下一刻,男人的动作倏忽变得更激烈起来。
他放在戚钰腰间的手动了动,戚钰才张口,男人总在自己唇间徘徊的舌顺势就伸了进来,而后如同干涸已久一般,每个角落都没放过。
连自己已经努力缩回的舌尖,都被他勾出来吮吸。
这已经远远超过了戚钰的预期,她不停地往后退,可背后只有退无可退的门。
呻/吟声从喉间溢出,李瓒后知后觉地发现,那声音是自己发出的,因为太过于舒服,原来男人舒爽起来,也会忍不住地想叫。
他到底是克制了,只有时不时地闷哼传出。
戚钰闭上了眼睛,好像又回到了那些时候,新婚之夜被强迫的时候,那一天被李瓒按在门上意图强迫的时候。
无论过去了多久,无论面对的是谁,好像都没有变化。
一吻结束时,戚钰的脑子因为好一会儿不能呼吸而有些发懵,她腿脚发软地往下滑去,被李瓒一把扶住的时候,她是循着本能,抬手狠狠扇去。
啪得一声脆响过后,李瓒的脸被打得侧了一下,他维持着微微侧头的姿势,只有视线扫了回来,被这样凌厉的眼眸斜扫时,戚钰打了个冷颤,她才回过神自己这是打了谁。
腰间的那只手,似乎是等到她站稳了才慢慢松开。
“对朕动手,这可是死罪。”
戚钰身子一滑就要下跪,还未跪下,男人的声音又传来。
“你敢跪我,也是死罪。”
戚钰抬头看过去,男人皮肤很白,被她打过的地方微微泛红,漆黑的眼眸里看不出情绪,也不知道有没有动怒。
她盯着那张脸看了一会儿,突然抬起手,对着方才的位置,再次扇了下去。
如果说方才是本能,这次倒是真的带了泄愤在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