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沉默半晌后起身,又跪了下来。
“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齐文锦的声音有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妾身自知过错不可原谅,事已至此,你我夫妻缘分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原本站着齐文锦突然也跪了下来。
“帮我系上。”他又重复了一遍,带上了恳求。
那只手则再次被伸到了自己跟前。
戚钰没动,齐文锦这个人,惯是个会伪装的。
无论是伪装深情,还是伪装不爱。
倒还不如趁着这个机会……
身侧的手突然被紧紧抓住,戚钰抬头,男人原本已经恢复如常的脸上表情隐隐又开
始崩裂。
“阿钰,”明明现在做错的是她,可后悔的却是自己,她认罪,折磨的却还是自己。她要是这样……要是这样,自己还不如继续先前的假象不去挑破,齐文锦眼眶一热,莫名地就想落泪,“戚钰,你还要我做到什么程度?”
他紧紧拉过戚钰的手,不由分说地把金鱼带塞到了她的手里,就好像只要这么做了,只要借着往日他能讨到的温情,就能回到之前的那样。
阿钰在看他,但齐文锦已经无所谓了。
他都已经这样了,还怕什么暴露软肋?
怕什么处于下风。
到底还要做到什么程度,她才能满意。
戚钰终究是抬起手,依言将男人腰间的金鱼带系上。